“你是官儿,先前与张交好,没人什么。后来,张倒霉了,你又投向宇文融,便被别人不耻。
此次帮着张搞宇文融,虽是一件好事,可事后你想过没有,不定一个两姓家奴的名声在等着你。”
李寅听了这话后,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道:“我怎会不知?读书饶骨气都已被我丢尽了,就是本家人见了我,也多有怨言。”
李泌道:“今后你有何打算?”
“此事了结后,我也就对得起张相对我的知遇之恩了。这长安我是不能呆了,无外乎通融通融吏部,寻一处州县做个外放官罢了。”
“你才三十岁,就打算混日子了吗?”
“我能怎么办?先前无意间卷进朝争,现在又做了这两面人,日后为官……”
李泌撇撇嘴,心你以后在这城里为官,怕是没朋友了。
“大侄子,不如你去陇右或是河西吧,我大兄二兄来信了,那里虽是诸事不便,可经常有战事,忙起来便顾不得多想别的事情了。”
“大叔叔和二叔叔在陇右河西俱已是行军参军一职,想来两人甚是被节度大使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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