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唐的天,总是这么晴明的。”张说自言自语道。
“岳丈大人,小先生来了。”郑镒悄然进来说道。
张说从卧榻上转过头来,咳了几声后才说道“我估摸着他也该来了。”
正说着,卧室门外就传来一阵轻盈的脚步声。
看到李泌进来,张说满脸的皱纹更是密实了。他挥挥手,对郑镒说道“你先下去吧,我有几句话要交代我这位小友。”
郑镒回了声“是”,便转身出去了。走到门外后,还把卧室的门关上了。
“我这女婿,什么都好,就是有些怯懦。”
“郑员外只是历练的少了,多经历一些事儿,自然就有了性子。”
“的是,先前我徇私把他从七品官升做四品的员外郎,除了平白得了一个泰山之力的笑柄,让他备受耻笑外,对他并无好处。现在想起来,他做事缩手缩脚,都是我的不对啊。”
“老友,事情都过去了,不必自责。况且,你也得了教训。而圣人念你一生为大唐尽心尽力,只有这泰山封禅时做了错事,故而也没有深究你,也没有降郑员外郎的品秩。”
张说叹了一口气,说道“自认还对得起大唐,对得起圣人。”
李泌又劝说了他几句后,张说便挣扎着要坐起来。李泌哪有扶他起来的力气,便想把郑镒或者是李嗣业叫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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