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说一口气说完这些话后,便靠在卧榻上不说话了。
李泌心里明白,张说此举,宇文融才算是彻底完了。
宇文融第一次被贬往魏州做刺史时,自觉回长安无望,便在魏州任上大捞特捞,弄得魏州百姓叫苦连天。
宇文融本身就是大唐的理财大师,所以,他有的是手段榨取民脂民膏。可他却没有想到,他还有一位仇家惦记着他。
这位仇家就是张说。他派去的人在魏州收集了许多宇文融的罪状,这一次也一并要上奏到玄宗那里。
事情会像张说说的那样,如小山般的奏表会出现在玄宗面前,就是压,也会把宇文融压死。
“了,我就不再多说了。只有我那女婿,请你多加照看”
李泌听到他说话的语气不对,便赶紧仔细看去,却看到张说已是闭上了眼睛。
“老友啊”
李泌带着哭腔的喊声顿时响了起来。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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