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们私下里虽有怨言,可却不敢公开反对,也不敢明目张胆的阻扰这件事。
好在这粮价自开春就一路上行,已是让他们赚的个个家里都犹如有一座铜山一般,他们心里虽也恨裴耀卿,恨谷米转运一事,可毕竟没有恨到骨子里。
可对李泌,他们却是真真的恨在了骨子里。
你李泌不去修那座桥,这粮价定然还会在高处徘徊,怎么的也能到了明年春天吧?
那座桥被河水冲毁,裴耀卿要想再修一座新桥,总要等到雨季结束,河水到了枯水期以后吧?
你李泌多事,生生地让我等少赚了一大笔钱。
就这样,书院小先生李泌,成了这长安一地权贵们的公敌。
这些权贵人家开的粮肆里,那些主事人一边恨着李泌,一边看着冷冷清清的店堂。
想想昨日二百文一石的粮食,自家也售出了不少,今日听说那些粮商已经落价,自家生怕被抢了生意,也就随着落价,可竟然没人来买粮,这可真真的是犯了邪性。
难道二百文一石的粮食能吃,这一百五十文一石的粮食便生涩难咽吗?
想来想去,等到店里派到别处粮肆打探消息的伙计们回来,他们更是想不明白了。
那些伙计们回来说,不单是自家粮肆无人买粮,就是这城里其它的粮肆,门前也可罗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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