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王听了这话后,就饶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李泌。李泌说的对,与这些皇子们称兄论弟,那就是嫌活的命长了。
而李泌说的手足情深,那根本就不存在的。自己疼爱李泽,是因为他小小年纪便没了阿娘。自己和李清要好,是因为李清和自己一样,都不是自己的阿娘把自己养大的。
想着书院里那些学子们整日如兄弟般打闹玩耍,李浚其实是很羡慕的。
“小先生,生在帝王家,这手足情深的话就不要讲了。”李浚神色漠然的说道。
李泌知道他一定是想起了李二杀兄灭弟的事情,就笑了笑说道:“兄弟多有兄弟多的好处,也有多的难处。在这坊间,兄弟一多,便会急死阿耶阿娘,都一样。”
李浚笑道:“你以为我阿耶就不难吗?”
“圣人有何难?你们兄弟长大后,就会开府,各自过各自的日子,还用圣人操心了吗?”
一听这话,李浚苦笑着摇了摇头,然后把李泽拉到身边,让他坐了下来。看他这样子,心里似乎有很大的苦处。
李泌当然知道玄宗为何为难,可要是说真话,李浚必然会难受。李泌不能说兄弟多了,就会有皇位之争,且都是血淋淋的,哪一位皇帝老子会喜欢这种事情?
所以,就有了立嫡长子为太子的规矩,可这规矩放在大唐就不灵了。大唐自开国以来,还没有一位嫡长子能做上皇帝,就是长子也不行。
就说眼前,长子是那个被李泌忽悠着去穷游了的李琮。他做不成太子不能怨别人,是因为他命不好,被熊瞎子一巴掌把他从龙变成了虫。
可话说回来,如果没有熊瞎子那一巴掌,这李琮就真的能坐上皇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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