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泌没见过李瑛,但对李浚很有好感。此时,李泽靠在他身上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像极了一位玩累了的孩童靠着母亲打盹。
“忠王,自古以来,东宫事多,能不去就不去,安心做你的亲王就是。”
李浚点点头,说道:“本朝自隐太子始,这东宫历来就是多事之处,故而,我无事也很少去那里。”
李泌看了一眼好像是睡着了的李泽,小声说道:“还有,你那些与太子交往过密的阿弟,你也不要来往过密。”
李浚有些纳闷,心说刚刚才说到手足情深,怎么这会倒是劝我不要与阿弟们来往了?
“小先生,你这话,我不明白。”
李泌看了书房那边一眼,说道:“前些日子我在南宫那里教太极拳的时候,听说了武惠妃的一些事情。”
李浚笑了笑,道:“你说的是十八郎的阿娘啊?她也是可怜,竟然先后夭折了两个孩子。这李清被送到我伯父那里后,才活了下来。”
李泌一听这话倒是愣住了,心说武惠妃的两个孩子先后夭折,坊间传说的可是你的养母,也就是王皇后干的好事,你怎么还能如此轻松的谈论此事?
莫非那些传言是假的?还是,另有隐情?
看到李泌疑惑的目光,李浚又说道:“我阿娘无子,始终在这宫中抬不起头来。”
这话李泌听着就别扭,你阿娘无子,是没有亲生儿子,你若是待她如亲娘,她也不至于抬不起头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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