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官回道:“回侍郎的话,卑职带人到达这里时,桥已被冲毁,不知有人掉下去没。就运粮这些人,并不曾掉下去。”
裴耀卿也不多说,催马来到断桥的地方看着,只见原先那处木制桥梁已是荡然无存。看着宽达十几丈的河面,裴耀卿禁不住在心里骂了一句。
小先生啊小先生,你可有点狠啊!某家是同意了你那个计策,可你也不能把这么大一座桥给我拆的丁点儿也不剩吧?
就在裴耀卿对着宽阔的河面骂人的时候,正在书院里等候贺生的李泌,突然间便狠狠地打了一个喷嚏。
看看四周,李泌嘟囔了一句,“是有人想我了吗?”
这时候,贺生突然出现在他身后,冷不丁的说道:“小先生,想你的人怕是有,这骂你的怕是更多些。”
李泌一听,便猛然转身喊道:“我家有门,我家有门!”
自打贺生让李泌看过自己飞檐走壁的功夫后,再来书院的时候,就不走寻常路了,总是不声不响的就出现在李泌面前。
“知道你家有门,可每次都要看到阿奴那张脸,某家看烦了。”
想到每次书院大门被敲响,阿奴就会满脸希冀的去开门。可只要看到进来的不是吴道子,她便会瞬间冷了脸。
吴道子那样的人,阿奴……唉,可怜的阿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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