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事不查不问,只问结果。这叫什么,是不是就是李泌说的那个特事特办?
想到这里,裴耀卿看向雾气弥漫的对面,可能是雾更大了的缘故,对面竟是什么也看不见了。
看着前面白茫茫的一片,裴耀卿说道:“你起来吧,好生做事,以后自然不会亏待了你。”
仓官唯唯诺诺的爬了起来。裴耀卿又说道:“若是有人问你,东都那里运来多少谷米,你怎么说?”
仓官一听又是这话,心说你问这话到底是何意?我该是照实说呢,还是……
肯定不能照实说了,若是照实说,这裴侍郎就不会这样问了。可是,该多说还是少说呢?仓官一时有些为难,就只好看着裴耀卿不语。
看他一脸懵逼的样子,裴耀卿在心里笑了笑,然后慢慢说道:“本官多希望那仓里此时有三十万石谷米啊”
行了,什么也不用多说了。领教了裴耀卿的威,也知道了裴耀卿的恩,仓官自然明白该怎么说了。
等仓官屁颠屁颠的去做事后,裴耀卿又展开那封书信,细细地看了起来。
断桥这边是这样,断桥那边却是另一幅样子。
李泌带来的这些人,正在按照李泌画出来的样子,结绳为桥。
是的,结绳为桥。桥面,桥栏,都是用粗细不一的麻绳结成网状。这样一座桥,只要两面一拉,然后固定在桥头那些立起来的粗圆木上,就是一座吊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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