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泌看到武明娘经常用板子打学子们的手掌心,有一次就心血来潮,自己动手用竹子做了一条戒尺,还在上面烫上了整篇的《弟子规》。武明娘很喜欢这条戒尺,从此以后就带在身边,做了随身物品。
有一次李泌和她去东市那家木匠作坊,作坊的掌柜的见了这条戒尺,觉得甚是奇特,就要求仿制。
李泌同意了,就把《弟子规》的全文给他写了下来。作坊掌柜的觉得不过意,就想和书肆掌柜的那样,也给李泌一些提成。
李泌却指着写好的《弟子规》说道:“你看这里有言,凡与取,贵分晓,与宜多,取宜少。什么意思呢?就是给人东西跟拿人东西,要分清楚。给人家的可以多,拿人家的最好少。所以啊,这戒尺的转让钱我就不要了。”
事后,武明娘觉得李泌没有这么大方,就逼问他为何不像印书那样抽成。李泌被逼不过,只好老老实实的告诉她,这戒尺的样式奇特,一旦大量上市,那些授学的先生们肯定会买了来教训学子。要是那些学子知道这戒尺是我做成这样的,必然会恨我。
所以,这种钱不能要,他们若是恨,就恨木匠作坊的掌柜的吧。
武明娘听了这话后,顿时一脸的惊诧模样。再看看自己手里那条戒尺,便想着以后也不能动不动就打那些学子了。
若是他们以后想起来,只记得在这书院挨过打,却不记得我是为何打他们,那才是自己做先生的失败呢!
从那以后,武明娘打人的次数就少了许多。而那些学子们见了她,也不再躲躲闪闪的,如同见了恶人一样。
而戒尺一事也正像李泌当初说的那样,这城里城外私塾学堂的先生们,见了这戒尺后都甚是喜爱,便丢了那些木棍竹板,纷纷买了这么一条戒尺。
可能是为了显摆,或者是出于别的心理,这些先生们使用戒尺的频率莫名频繁了起来。而那些被打的学子们想着有些事情可打可不打,这先生也打了,就认为先生是有了称心的家伙,所以才变成了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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