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多嘴杂,商量不出一个稳妥的办法,倒是说定了一件事,那就是明日咬住牙,这粮价不能再落一文了。
三百五十文一斗,最后的底线,一定要守住。
商定好后,这些人似乎有了主心骨,一个个的也不是刚来这里时的那样子了,而是又换做了一副财大气粗的样子,在这里推杯换盏的吃喝起来。
第二日,等这些粮商们醉眼朦胧的从勾栏里出来后,就看到各家的伙计正等在外面。
看到自家的主人出来了,他们纷纷上去说道:“掌柜的,大事不好了,今日一早又有人在城里喊道,桥起来了,桥起来了……”
不等这些伙计说完,一名掌柜的就喝道:“这有何新鲜的,不是昨日就有人这么喊吗?”
那伙计赶紧说道:“不是不是,今早咱家里派去看修桥的人也回来了,他说昨日那桥是起来了,可也只是起来个架子,还不能行人。今日,那桥面的木板就要铺就了,想必就可以……”
不等他说完,这掌柜的就三步换做两步,朝着自家马车跑去。
这粮,等集津仓的粮食运来啦,怕是二百五十文也卖不到了。不管怎么样,先把那些粮食折了现钱再说。
同样的,另外那些粮商里也有这么想的,真可谓是大难临头各自飞。
就这样,这些粮商昨夜刚刚谈妥的事情,就被这一早得到的消息打击得稀里哗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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