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焕也不知道这不稀不稠是个什么样子,只好加一点黄土就搅一搅,最后把那一大口袋黄土都加了进去。
这时候,李泌回来了。他拿起一只瓢在那口大缸里舀起一些黄泥汤,然后说“稀了”。苏焕一听就说道:“这稠了好说,稀了------”
“稀了加土。”说完,李泌又走了。
苏焕只好又跑了一趟,背回了一整袋黄土。然后又往大缸里加了一些,搅了搅后便等着李泌来看。李泌来了后,只看了一眼就说道:“稠了。”
稠了好办,加水就是。等水加进大缸后,李泌又拿起棍子搅了搅,才觉得像是那么回事了。再看苏焕,已经是被折腾的疲惫不堪,一身泥土。
这时候,用甘蔗原汁熬制的糖膏已经放进了瓦溜。等凉下来以后,李泌捏起一点试了试粘度,然后便把手指放进嘴了-----
“小先生,甜吗?”苏焕吸溜着口水问道。
“甜得发腻。”
说完,李泌把堵在瓦溜下面小孔上的木头塞子拔了下来,然后拿起水瓢,舀起一瓢黄泥水,就倒进了瓦溜------
不明所里的苏焕惊呼了一声,看到李泌瞪了他一眼,便不再做声了。想到那些甜的发腻的糖膏就这样被李泌糟蹋了,苏焕是又急又气。
李泌也不理他,只是专心做事,一瓢黄泥水倒下去后,瓦溜下面的小孔开始流出一些黑乎乎的汁液。李泌观察了一会,然后又舀起一瓢黄泥水慢慢倒入瓦溜------
等到瓦溜下面小孔流出的汁液不是黑色,已是和黄泥水相似的颜色后,李泌放下水瓢,然后喊苏焕走近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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