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人,看上去他是面无表情似的,实则在心里偷偷笑着。
你等只觉得他小,却不知他那肚子里藏着的那些东西,是你等万万不会想到的。这么想着,李浚看向李泌的目光里,就又多了几分善意。
惊呆过后,老学究又问道:“你说的这、哲学,还有这科学、还有什么物流------可曾有出处?”
李泌微微点头,说道:“自然是有出处。譬如,这哲学嘛-----先生,你可曾想过我等是从哪里来,又要到哪里去,来这里是做什么的吗?”
老学究一听这话乐了,笑着说道:“我等自然是从来处来,去往去出去,来这里嘛,自然是渡人渡己的。”
李泌愣了一下,心说你这么说了,让我怎么说?
随即,李泌也笑着说道:“恭喜先生,已得哲学之妙。”
平日里无事便翻阅佛道典籍的老学究愣了一下,心说我这就得哲学之妙了吗?
“先生,我等苦思也想不明白的事情,都可归于哲学。而先生刚才寥寥几语,已是把哲学里最为精髓的地方说透了,李泌甚是佩服。”
说完,李泌再次行礼。
这时候,老学究有点明白这哲学说的是什么了。
苦思不得之事,便归于道。而大道至简,自己刚才那些颇有机锋的话语,便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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