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提问请先举手。”李泌做了个举手的姿势。
老学究倒也不多想,赶紧举手又一次问道:“神童,这三字经只这几句,已是说出大道理。若是多写一些,定然是本朝幸事。”
李泌心一横,又说道:“昔孟母,择邻处。子不学,断机杼。”
“好,孟母三迁。”
老学究击掌喝彩。
“窦、哦,养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
李泌差点就把窦燕山那句说出来,想着这典故是发生在后世的,李泌跳过这一句,直说下文。
老学究心脏再次充血,顾不上举手直接说道:“此话言简意赅,切中要害。你等学子听了这话后,要用心读书,才对得起圣人。”
这时候,他旁边坐着的李浚举起了手------
“这教不严,师之惰,说的可是授学的先生吧?”
李泌看看老学究,两人相视一笑。老学究咳了一声,说道:“严师出高徒,严师出高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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