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当年张说一事,张九龄对贺知章的话深信不疑。可想到贺知章只是名义上的秘书省正监,其实背后做的是让人触目惊心的事,张九龄便对他是又敬又怕。
怕也没用,该见还得见,不然,这张九龄心里能郁闷死。可没想到的是,从书院出来,一路急跑到了贺知章府外,贺府的家仆说,家主不在。
张九龄抬头看看天,天色灰沉,一副欲要下雪的样子,就在心里想着这天色贺监能去哪里?
无奈,张九龄只好闷闷不乐的回家了。
其实,就在张九龄站在书院门口外时,贺知章就在这书院里,正和李泌坐在书院暖融融得茶室里,一边品着李泌精心熬煮的书院茶,一边轻松愉快的聊天呢。
两人今日聊得话题很深,却都是一副轻松的样子,尽量把那些话往轻里说。
“小友,裴张二人,你更喜欢谁?”
“老友,这两人我都喜欢。”
贺知章笑了笑,说道:“若是这二人最后都随了你的意,你可想过会有什么后果?”
李泌灿然一笑,给他斟满了茶杯,说道:“老友,这后果是什么,我自然知道。这也是今日你来此的缘由吧?”
“无事不登书院门。哈哈哈哈------”贺知章笑着捋了捋那把美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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