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朝后,各人该做什么就去做什么了。可有一人,却是真正入了玄宗的法眼。也有一人,让玄宗下了把他赶下相位的决心。
这两人都是聪明人,都知道给裴耀卿仪功一事并不是什么大事,而圣人却如此看重,恐怕不单单是因为这道奏表是太子上奏的。
入了玄宗法眼的李林甫散朝后,就去了萧嵩那里。而猜着玄宗非要在这件小事上求得一个结果,恐怕是另有所图的韩休,则去了宋璟那里。
果然,年迈的宋璟听完韩休说完今日朝堂上的事情后,便断定玄宗是用此事做为由头,实则想做其它事情。
韩休又想到今日朝堂上那些附和自己的大臣,此时恐怕在圣人眼里,就是与自己一党的人。
想到这里,韩休知道自己这宰相怕是做不成了。
圣人所恶者,结党营私耳。
宋璟也想到了这事。于是,他拿出李泌的来信后,说道:“书院小先生有书信来。”
韩休接过那封信,看过后说道:“这上面说,宰相仁且勇,实为大唐之幸事。可凡事都行仁且勇之举,势必如金铁相碰,两边俱损。这小先生说的对啊!我等只知道仁且勇,却不知道那也要圣人胸怀若谷才是。”
宋璟点点头,又说道:“圣人已不是当年的圣人,我等还是当年的我,这圣人自然受够了我等的气。”
韩休知道一旦圣人把自己往结党营私这方面想,那就基本上没什么办法让他改变看法了。于是,韩休最先想到的是,谁会来替代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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