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在一处残垣断壁的破房子里,严庄等到了李猪儿。
李猪儿一见到他就急匆匆地说道:“怎么办?怎么办?”
严庄问他何事惊慌。李猪儿从怀里掏出一把短刀,还有一封信件。
严庄看了一眼短刀,然后拿过信件看了起来。看后他才知道,这不是一封信,而是一幅画作。
画上那个面相机灵的人显然是李猪儿。只不过,他被一个大胖子踩在脚下,脖子上还拴着一根绳子,绳子另一端牵在那个大胖子手上。
最让李猪儿伤心的是,画上的自己,裤裆那里还是血淋淋的。
看到这张伤害性极大,侮辱性更强的画作,严庄问道:“这东西哪来的?”
李猪儿指着另一边说道:“早起时就发现插在我屋中柱子上。”
严庄想了想说道:“我听说中原一地有习练飞天夜叉术之人,可在不知不觉间取他人项上人头,这画莫不是就是他们放在你屋子里的?”
李猪儿一听,顿时吓得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然后看向安禄山住的那里,说道:“若是他们想要杀那人,岂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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