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泌又说道:“李嗣业已经收到我的手令,不日就会去学宫那里。潼关那边,哥舒翰已经到了。我估计着,只要哥舒翰不学封常清,躺着也能把安禄山拒之于关外。”
杨绾道:“小先生,你这样说,是不是就是说有人会对哥舒翰不利,也想要他的命?”
李泌道:“封常清死了,那些边将都是心里戚戚然的。哥舒翰也不例外,他出发去潼关前,再三对我说,若是朝中有人对他不利,还望我施以援手。”
听了这话后,杨绾叹了一口气,说道:“边令诚行事迅速,我等收到消息又迟了些,不然,封常清死不了。”
李泌心说潼关离长安不过三百里路,只要边令诚不故意在路上拖延,自己派出去的人,无论怎么追赶也追不上他们。
距离太近,没有追赶的机会。而黄河此时封冻,又不能行船。不然,倒是可以走水陆,说不定能赶在边令诚前面。
“唉,都是我大意了,低估了边令诚,没想到他避开李嗣业,单独给封常清宣诏。不然,李嗣业断然不会让边令诚得逞。此为教训,所以,我也再三对哥舒翰说,你放心,只要你自己不犯糊涂,无人敢对你怎么样。”
“小先生,你这样说,是不是怕哥舒翰到时候也遇到封常清这种事情,你便让他抗旨不尊啊?”
李泌没有说话,心里却想着,哥舒翰骨子里也是对诏令毫无抵抗感的。我说让他放心,无非是已经事先对哥舒翰身边的左车说过,必要的时候,可击杀宣诏的内侍。
当然,这是在诏书上的内容对哥舒翰不利的情况下,就需要左车出手救他的兄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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