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以后在他手下做事,也少不了挨打。
安庆绪把那面铜牌跺进土里后,才觉得稍稍有点解气。
他看了看那些手下,然后指着长安方向说道:“这定然是李泌那个小儿的来信,他竟然封我为城门吏,如此羞辱我,不过是欺负我数日攻不下长安罢了。”
说到这里,他走回去坐下,然后又说道:“你等忍心看他如此羞辱我吗?”
众属下赶紧回道:“臣等不忍心。”
“既然不忍心,那么你等就该拼死攻击,把长安打下来,我好从延秋门堂堂正正的进城。哦,对了,你等最好把李泌生擒,把他吊在门楼上,让他看着我进城……”
安庆绪絮絮叨叨的说着,如同梦呓,而他那些手下,心里都是凉的一批。
这些日子下来,士卒伤亡已是近万。而且,大军困在这里,缺粮缺草,就连炉灶用的木柴也没了,这样下去,不用长安守军来打,自家就要活生生的饿死了。
安庆绪还在唠叨着,那些手下已是听的烦了,一个个都是垂首丧气的样子。
不过,他们都记住了那封信上说的话,“首恶必诛,携从从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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