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双方气场转换,接下来,打败安禄山则指日可待。
一个时辰后,杨绾和李嗣业都回来了。杨绾报告,“翰林院待诏张垍,得知投敌一事败露,不想在众人面前受审,已经自尽了。”
李嗣业则把杨洄抓来了。李嗣业还说,“杨洄可恶,我等去抓他的时候,他竟然正在写密信,要把长安这里挖壕沟的事情报告安禄山。”
说完,李嗣业把一封书信放在李泌面前。
李泌看了一眼密信,然后把密信和降表放在一处,抬头对跪着的那二人说道:“人证物证都在这里,你二人还有什么可说的?”
崔光远无话可说,杨洄却瞅着李泌说道:“你蛊惑公主,让她时常去书院,登徒子耳。”
李泌一听这话笑了,说道:“我做过许多事情,不敢说每一件都对。但我敢保证,我的私节没有污点。”
杨洄依然不服,瞪眼瞅着李泌。
李泌又说道:“杨洄,你投敌叛国,意图泄露军机,罪不可赦。我不杀你,便无法带领众人保卫长安。至于你二人,还有张垍的罪行,我会让人写成告示,张贴于各处里坊。
不过你等放心,罪不累及家人,除了查抄你等的家产,家人都可保全。”
跪着的这二人一听这话,顿时都是大吃一惊。高官犯罪,家人跟着倒霉已是惯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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