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泌走到贺生面前的时候,正想端起酒杯,突然心里不舍,竟是猛然抱住了贺生。
贺生迟疑了一下,也抱住了他。同时,在他耳边低声说道:“我给你在终南山学堂那里留了一份大礼,那个遣唐使也在那里……”
李泌一愣,松开手说道:“还是你够意思。”
贺生苦笑着摇了摇头,自己从杨绾手中接过一杯酒,说道:“就此告别,来日不见。”
李泌端起来的酒杯又放了下来,疑惑地问道:“怎么,你以后不回来了吗?”
贺生看了一眼正与别人道别的父亲一眼,说道:“我父少小离家,今日方才回返,算来已是近五十年了。我父不易,我要随身伺候着,陪他终老。”
李泌点头,举杯道:“贺兄仁孝,李泌敬之。”
贺生笑道:“仁,不敢说。这孝吗,在下还有几分。”
贺生的话李泌明白,两人相视一笑,一切都在不言中。
送走贺知章父子后,李泌和裴耀卿并排骑马向回走着。李泌心中有事,看上去就有些闷闷不乐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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