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李瑛早已喝多了,只是闷头趴在桌上,一动也不动的任他们胡喊乱叫。
光王听了杨洄的话后,愣了愣没说话,显然此时脑子已经不够用的了。
鄂王却喊道:“这话是我说的,怎么就成了太子殿下说的了?太子殿下只说他的大舅哥这些日子常去他那里,何时说过阿耶偏心的话了?”
杨洄装作已经喝多了的样子,醉意朦胧的的说道:“不对、不对,我明明听见是太子殿下说的,怎么就成了你说的了。”
鄂王也不争辩,摇晃着脑袋说道:“我不与你争了,你说是谁说的就是谁说的吧。只是,骚狐狸那话是我想出来的,你等都不能和我争。”
这时候,光王也像是脑子短路了一样,突然喊道:“我记起来了,这话是太子殿下说的,就是他------不对,我这脑袋里怎么也是嗡嗡的,如蜜蜂打架一样。”
说完,光王一边拍打着脑袋,一边垂下了头。
杨洄觉得差不多了,就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看着瘫在桌旁的三人,在心里想着,你等都是圣人的亲儿子,圣人就是知道你等骂他也不会把你等怎么样。
我就不一样了,公主不稀罕待见我,我只好抱了武惠妃的大腿,为自己求个前程富贵。得罪了,三位。
想罢,杨洄转身离开,随着他来的那名随从也从门后闪身出来,趋步跟了上去------
第二日,武惠妃终于拿到了她梦寐以求的东西——一副画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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