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绾一看,就赶紧劝道:“小先生,他们已是死了,节哀顺变啊!”
李泌不哭了,铺开一张纸,然后拿起一支狼毫在上面写道:“天覆吾,地载吾,天地生吾有意无。
不然绝粒升天衢,不然鸣珂游帝都。
焉能不贵复不去,空作昂藏一丈夫。一丈夫兮一丈夫,千生气志是良图。请君看取百年事,业就扁舟泛五湖。”
写完,李泌掷笔在地,冲出书房,跑过前院,出了书院大门后,就来到了街上……
李泌一边吟诵着自己写的那首诗,一边在街上撞撞跌跌的走着。路人看到他,以为是他喝多了酒。到了大街上之后,李泌突然拔足跑了起来。
他一路跑过去,鞋掉了,头发散了,他依然跑的很快。在他身后,是书院追出来的那些学子先生们。
李泌在前面跑,众人在后面追,路人不知是怎么回事,待到看清楚前面跑着的这人是李泌后,也加入了追赶他的队伍。
顿时,街上人声嘈杂,有些混乱起来。直到杨绾追上他,将他背在背上,街上才稍微安静了些。
这时候,李承休等人也追了出来,看到李泌已是伏在杨绾背上闭目不言,李承休就喊了他几声。看到李泌没有反应,李承休就问杨绾这是怎么回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