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挺之本想给他纠正一下,可看到萧炅自以为是,摇头晃脑的样子,便故意大声说道:“萧侍郎,你刚才念的是什么?就是伏什么那句?”
萧炅愣了一下,说道:“伏猎啊,怎么了?”
这时候,书房里突然安静了下来,静的几乎可以听见彼此的呼吸声。终于,这些大臣们再也忍不住了,顿时哄堂大笑起来……
自此以后,萧炅就被人在背后称为“伏猎侍郎”。后来,张九龄知道此事后,二话不说,就把萧炅贬到外地做刺史去了。
可萧炅是李林甫举荐的人,张九龄把萧炅赶走了,李林甫虽是恨张九龄,可面上不敢表现出来,只好把账记在了严挺之头上。
而严挺之呢,看不起萧炅,更看不起把萧炅提到户部侍郎位置上的李林甫。于是,每次散朝上朝,这些大臣们经常可以看到这样一种景象,那就是看到李林甫后便是一脸不屑神情的严挺之,和依然满脸笑容的和严挺之打招呼的李林甫。
看到这种景象的大臣当中,有一些为官多年的老狐狸,他们心里便想着,最后吃亏的定然是这个严挺之。
张九龄为了大唐朝廷的脸面,不惜得罪玄宗。虽是达到了他的目的,没有再出一位“弄璋宰相”和“伏猎侍郎”。可李泌和裴耀卿都明白,张九龄的宰相位置危矣。
“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我做一天宰相,就要为大唐尽一份力……”
张九龄把话都说到了这份上,李泌和裴耀卿就知道再和他说什么也没用了。
李泌看了裴耀卿一眼,说道:“两位老友都是我敬佩的人。这宰相也做的尽心尽职,没有你二位,这幺蛾子的事情还不知道要多出多少呢。就拿信安王李祎那件事来说,一个军功甚隆的郡王,竟然被贬为刺史,这不是自毁长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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