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宗愣了一下,心说自己只是下令让他们重新修桥,原先那座石桥是拆了还是留在原地,自己并不知道。
于是,他说道:“想必是拆了吧,我也不知道。”
此话一出,张九龄再也忍不住了,冲口而出道:“陛下,怎可如此靡费资财?”
玄宗一听这话,再看张九龄此时的样子,顿时就感到头大。心说又来了,不就是一座桥嘛,至于让你这个样子吗?
“陛下,此桥集众人之心血,耗费府库数十万钱,怎可说拆就拆了?”
玄宗此时也不是昏庸到不可救药的地步,一听张九龄说的这些,也觉得拆桥这件事做的有些草率了。
可这玄宗一向是心服口不服,属于那种即使知道自己没理也要争三分的人。于是,他也变脸说道:“区区一座桥而已,值得你大喊大叫吗?”
张九龄这时候才意识到自己急了些,说话的声音大了些。于是,他就压低声音说道:“陛下,大唐国力深厚,别说是一座桥,就是百十千座也修得。然,治大国如烹小鲜,不可这般大手大脚,恣意浪费。”
玄宗被他堵的说不出话来,心说裴耀卿让人修的那座桥不合朕意。只是,为何不合朕意,他却没说出来。
既然玄宗不说话了,张九龄也没了吵下去的心情。一个巴掌拍不响,自己总不能拍墙壁吧?
张九龄愤然离去,准备动用宰相的权力,彻查重新修桥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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