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望气而已。这种玄之又玄的东西,我也不是很明白,只懂一些皮毛而已。”
“你那师叔呢?是不是有些本事?”
吴筠一听就一脸不屑的说道:“屁的本事。他若有本事,我师父怎肯把道观交给我。”
李泌放心了,说道:“可他认识李林甫,说不定和这城里的粮食大户也有些关系。”
“小先生想的不错。自打知道此事后,我就一直在琢磨,拆桥何人得利,一定是那些有粮食的人得利。可这李相……”
“先不管这李林甫,你就先把你师叔搞定,不然,这城里的人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把他打死了。然后,那座桥此时的样子你也亲眼见了,回东都后见了圣人,实话实说,是什么样就是什么样,你明白吗?”
“明白,我这就去找我师叔去。”
说完这话,吴筠又急匆匆的走了。
李泌送走吴筠后,便站在院子里。只见他突然仰头朝着那颗柿子树喊道:“下来吧,站那上面风不大吗?”
几片树叶飘了下来,随后就听呼啦一声,一个人从柿子树上跳了下来。
“你现在越来越鬼了,竟然连我藏在树上都知道了。”
说活的时候,贺生还在自己身上拍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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