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小郎君倒也知道她的心事,曾举着两只手对她说,“吴道子家中的妻妾,单手可数。外间与他有关系的女子,双手不及”。
李泌这样对她说,明显是想让她打消想跟着吴道子的念头。可单相思这种事,好像让人挺无奈的。
今日,李泌把吴道子留在了书院里,一则是为了吴道子,二则就是,看看能不能医治阿奴的心病。
阿奴听了李泌的话后想了想,又想了想,最后才无望的说道:“小郎君,你还是想办法救救他吧!”
李泌一听这话就笑了,伸手将两张“药方”送到她面前,说道:“一张是药方,一张是食方,每日按此方吃药吃饭,丝毫也不敢差……”
李泌相信孙思邈那位徒弟,也相信自己的那食方,更相信阿奴能做好这件事。
整个书院,没有比阿奴更适合做这种监督别人吃药,还有吃那些滋味不怎么好,却能救命的吃食的事情了。
“阿奴啊,吴道子的命可就在你手里了。”说完,李泌扬长而去。
望着李泌离去的背影,阿奴独自站在簌簌风中,手里攥着那两张药方,显得有些凌乱不堪。
吴道子的事情现在只能这样了,李泌要处理一件更为挠头的事情。
王忠嗣来信了。李泌发现这王忠嗣只有两种情况下来信,一个是得意的时候,再一个就是失意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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