鄂王哼了一声,说道:“那角弓我想看一眼都难,你就这样输给了别人。又如何不是以物使气?”
光王指着杨洄说道:“不一样,不一样,他不是别人,他是驸马。”
鄂王突然转过脸去,双眼通红的盯着杨洄问道:“你是哪家的驸马?”
这下,太子李瑛看不下去了,就说道:“你怎的忘了,他娶了惠妃的女儿,你等的阿姊……”
鄂王却猛地喊道:“屁,什么惠妃,她就是一只骚狐狸……”
太子一听这更不像话了,就伸手要拉扯他。可鄂王却突然站了起来,手指着兴庆宫方向喊道:“想当年我阿娘得宠的时候,阿耶一日不见我,便会让内官去寻我。可自打这骚狐狸做了妃子后,别说是我了,就是我阿娘想见他一面都难……”
光王一听这话也说道:“阿兄说的对,我也是这样。现在,阿耶根本对我就是不闻不问的,心思全在这骚狐狸身上不说,还把李清宠成那样……”
这两人大倒苦水,全然忘了酒后失言这事。一直恪守谨言慎行的太子有心制止,却是不胜酒力,除了还能把住嘴外,连站起来的力气也没了。
此时,坐在另一边的杨洄,虽说也是醉态百出,可心里却是暗暗得意着。
杨洄的酒量要比这兄弟三人大许多。除了太子,杨洄的岁数也比鄂王光王要大,经历的酒局也比这二人要多。所以,酒场老手杨洄,知道这时候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
鄂王和光王两人对玄宗的怨气,还有对他丈母娘的谩骂,他只是都暗暗记在心里,嘴上却是什么也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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