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能见他一面------”咸宜公主脸上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三郎,你还等什么,就下诏让这李泌来这里吧。”武惠妃赶紧说道。
玄宗看她二人这样,正待点头应承,却又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来似得说道:“我倒是忘了,那日和他闲聊的时候,这李泌说过这样一件蹊跷事。”
“什么样的蹊跷事?”武惠妃问道。
玄宗道:“这李泌说,他家中阿娘曾对他说过,十五岁之前,他哪里也不能去,只能在长安呆着。”
李清也猛然“哎呀”一声后说道:“我也记起来了,这李泌是这样说过。说是他阿娘还说,若是李泌敢离开长安去往别处,她就在家中寻死。”
“咦,这又是怎么一回事?这李泌的阿娘怎会这样?”武惠妃惊问道。
“那日我也问过这李泌,李泌只是这样说,却也不知道他阿娘何故如此。”玄宗说道。
武惠妃又看向李清,李清也摇摇头,说道:“他也是这样对我等说的,再问,他说他也不知何故。”
武惠妃转脸看向咸宜公主,颇有些怨气的说道:“这李泌的阿娘也真是,故意弄这些玄虚做什么?”
她的意思是哄哄自己的女儿,就不要让李泌来洛阳了。哪曾想咸宜公主却说道:“既是他来不了,我却是可以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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