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光弼笑道:“只试探了两次,一次围困,一次攻城,都以失败告终。自此以后,就没见他们再来。”
李泌点点头,心说战略目的的第一步已经达成,那就是先让敌军死了进攻的心。第二步,李泌打算亲自去完成。
李泌又问道:“庆王命人送去的东西,你可亲自看过了吗?”
一听李泌这样问,李光弼顿时面有难色,说道:“东西我是见了,可不知道是什么。军中有人说是马料,我觉得倒也像。若是长途奔袭,带着这样的马料倒也不错。”
李泌一听这话就说道:“你可拉倒吧,让战马吃那东西,有多少钱也买不起。”
“那东西很贵?我看与草料也没什么不一样的。”
“贵,很贵。庆王在荆州那里,亲自监督做出来的东西,你说贵不贵?”
李光弼觉得也对,庆王亲自监督做出来的东西,自然这价钱不会便宜。不过,听说庆王在荆州做官,还兼任荆州青上书院的院长,他做这东西,还把这东西差人送到了灵州,不知道是做什么。
问李泌,李泌只是笑着告诉他,东西是自己让庆王做的。至于做什么用,等到了那里就知道了。
李泌出发时,正是春暖花开的季节。不几日,李泌等人就到了太原府。这里是河东节度使的治所,可节度使王忠嗣并不在这里。李泌等人在这里休整了两天之后,继续西行,前往朔方节度使的驻地——灵州。
没曾想只行进了几日,天色竟然大变,原本风和日丽的大晴天,现在已是乌云低垂,风雪交加,一副严冬立至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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