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禄山说的这些或许有些道理。可李泌知道他这样说有两个原因,一个是安禄山不想离开经营多年的老窝;第二个原因就是,他是听了别人的主意才这样说的。
这家伙身边有读书人。李泌想着书院,那座在营州城里的书院。只要知道安禄山身边哪一个谋士厉害,李泌便打算让人把他干掉。
弄不死安禄山,还弄不死你一个文人吗?当年,要不是安禄山跑得快,贺生派去洛阳的那些熟练飞天夜叉术的死士,早就把安禄山弄出个意外身亡了。
李泌在这里还有一个熟人,那就是两年前跟着王忠嗣来这里的哥舒翰。这人李泌没有看错,打仗确实是一把好手。只短短的两年工夫,他就已经是河东兵马使了。
王忠嗣说,哥舒翰早已是官身,只要有军功,升官就快。这两年虽无大的战事,可却有小股胡骑骚扰商贾。哥舒翰经常带兵去剿灭他们,每次回来都会有所斩获。
两人说过这话也就两天的工夫,哥舒翰就带着兵马回灵州城了。当他得知李泌来了的时候,顾不上解鞍歇马,一阵风似得就来到了节度使府。
见了李泌后,哥舒翰“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小先生,我可想死你了。”
李泌笑了笑,指着自己的鼻子说道:“你想我?这话是不是有点违心啊?我可听说你恨死我了。”
哥舒翰看了一眼王忠嗣,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那都是一些气话,当不得真,小先生莫要生气。”
李泌示意他站起来,然后说道:“哥舒翰,你在学宫呆了三年,性子可该磨得差不多了吧?当初我让你跟着王将军来灵州,你高兴的屁颠屁颠的,原来是受不了学宫的苦,以为可以脱离苦海了。可你没想到,跟着王将军比在学宫更苦对不对?”
哥舒翰将头盔摘了下来,挠了挠脑袋说道:“小先生,你冤枉我了。当初,我是真心想跟着节度使来这里。至于我一气之下说的恨你的话,都是因为当初你只让我在学宫打杂磨性子,我便没有跟着裴旻将军,还有信安王多学一些打仗的本事。”
“你是怨我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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