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泌一愣,赶紧问他是怎么回事。
李适之说道:“今早李林甫告诉我说,华山有金矿,圣人手头有些紧。我没有多想,今日面圣的时候,就把此事说了。可圣人又招李林甫觐见,问他可知华山有金矿一事。
李林甫却说,华山是圣人的本命山,不易动土。圣人恼我,让我今后但凡奏事,先与李林甫商量后再说。”
说完,李适之便是一脸恼怒的样子。
李泌摇摇头,道:“时刻小心,时刻小心,最终还是着了他的道。”
李适之拍了一下桌面,道:“小先生先前一个劲的嘱咐我,但凡李林甫对我说什么做什么,都要细细想想后再说再做。可恨我今日心里想着别事,就没有顾上细细寻思,这才被他钻了空子。”
李泌斜眼看着他,“你今日心里都想什么了,连这戒心都放下了。”
李适之没说话,眼光盯在桌上的酒杯上。
李泌一看他这个样子,就猛地拍了一下桌面朝他喊道:“喝喝喝,整日醉生梦死的,还有没有个做宰相的样子。”
李适之面有愧色,只是低头不语。李瑁看不下去了,悄悄拉了李泌衣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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