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瑁顿时如遭雷击,傻傻地站在了原地,一脸茫然的样子。
李泌心有不忍,就回过身来对他说道:“世间事,最难的是挽回一个变心的女人。环环在那人身边,现在虽然没有名分,可比任何一位嫔妃都要得宠。我估摸着等你这守孝期一满,环环就是------”
李泌没有忍心说完。当初他给李瑁出那个守孝的主意的时候,一个是给李瑁出气。再一个就是李瑁只要不另娶王妃,这杨玉环名义上就永远是寿王妃。
只要杨玉环还是寿王妃,玄宗就没法给杨玉环一个名分。当初李二纳弟媳为妃子,那也是他这位弟媳已经成了寡妇。还有玄宗他爷爷纳武后为后,那也是在李二死了以后的事情。
李氏皇族虽是开放,可至少名义上还不敢公然把自己儿子的妃子,封为自己的嫔妃。现在玄宗和杨玉环在一起,堵众人嘴的就是那道“度寿王妃为女道士敕”。
李泌对此有言,“掩耳盗铃也”。
李瑁也明白,三年守孝期一满,杨玉环就真的和他没什么关系了。李瑁心有不甘,突然冲着李泌喊道:“我不再娶,一辈子也不再娶,我要让那人永远也无法------”
李瑁说不下去了,眼里已是满是泪水。
李泌叹了一口气,心说杨玉环虽是妩媚动人,可确实有点过于丰腴了。都说情人眼里出西施,谁叫你爷俩的眼光如此出奇的惊人一致的,总要有一个受到伤害的。
“李瑁,何必呢?日子还要过下去,你总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不是。”
“我就吊死在这棵树上,给那人看看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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