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宗说这话的时候,脸上似有不屑。可高力士和边令诚都从玄宗说话的语气里,听出一些别的意思来。
果然,玄宗脸色一变,又说道:“这李泌不是官,尚且知道这做官是为什么。可叹有些人,居高位每日只是想着如何再转进一级,就不想想他眼下的官做的如何。”
高力士和边令诚只是屏声静气的听着。一般这个时候,他们只要听着就行了。玄宗若是想听他们说话,自然会问他们。
玄宗将那封书信放在书案上,又说道:“这李泌是在教寡人如何做皇帝啊!”
一听这话,高力士和边令诚顿时大气也不敢喘了。
“寡人向来不吝啬,大凡有功之人,寡人必多加赏赐。这些年以来,还没人说过不受封赏的话,这李泌算是第一个吧?”
玄宗虽是发问,这两位也不敢作答。
“至于说到滥赏一事,朕有时候确实过于大方了,这才出了王毛仲这等贪得无厌的人。”
弼马温王毛仲给自家刚出生的儿子要三品官那件事,彻底激怒了玄宗。一气之下,玄宗差点把王毛仲弄死。
玄宗此时想起这件事,显然是李泌这封信让他觉得滥赏这种事,虽说可以笼络人心,可用的过于宽泛了,有人就会像王毛仲一样变的贪得无厌。
玄宗此时倒是觉得,就凭李泌这封信,和李泌在信里所表示出的见识,确实该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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