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让杨钊只有点头哈腰的份,心里就是再不愿意,面上也不敢露出来。
而李琎看他既不认识自己,也不认识李泌,便断定这人肯定是从外地来的官员。既然他说自己是杨钊,那肯定就是杨钊了。
当然,李琎这样做,还有糟蹋杨钊这位裙带官的意思。大唐的官员主要有三种来源,一个是世袭,包括那些名门大家的“世袭”,也就是奉诏为官。
第二个是科举,第三个就是军功。像杨钊这种裙带官,向来不认为是正经途径,历来被人从心里看不起。
杨钊被请进书院后,照例先去后院拜祭了英烈亭。陪着他祭拜的只有李泌,两人从后院出来后,杨钊就把自己的来意说了。
他说完后,李泌盯着他看了好久。杨钊被他盯得心里有些发毛,便暗暗想着这小先生是不是有毛病啊!
这时,李泌说道:“从十年前开始,书院每年都会收到一大笔捐赠。来送钱的人只说是一位叫做鲜于仲通的富商所捐,其余并不多说,这鲜于仲通也从来没有来过。
我多方打听,只知道这人曾经做过官,后来去了蜀地经商,倒是一名富商。”
杨钊说道:“鲜于公就是这样,行善积德,并不张扬。”
李泌道:“可他不朝面,这钱书院就不能用。所以,这些年积攒下来,这钱已是到了五万贯之巨。”
李泌这话说的不完全对。鲜于仲通的那笔钱,现在已经是近十万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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