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泌说道:“他三人虽是故去,可他们府上的人,流放的流放,发往教坊司为奴的为奴。就算是他三人有罪,与他们府上的人有什么干系?”
李琮明白他的意思了,心说人们都说此子心善,果然不是假的。
于是,李琮以一副老牌官吏的口吻说道:“大唐律法就是如此规定的,株连家人,以此警示他人,莫要以身试法。同时,也让那些犯官家人时常规劝他们,莫要做恶事。”
李泌瞥了他一眼,道:“有用吗?”
李琮也不知道有用没用。你说有用吧,这以身试法、铤而走险的官员每年都有。你说没用吧,好像也看不出来怎么没用的。
这时,他又听李泌说道:“别说是株连家人了,据我所知,就是株连九族、十族,把那些贪腐的官员剥了皮,做成稻草人摆在那里,依然不能阻止那些贪官污吏以身试法。所以说,这株连家人的办法无用。”
李琮想了想说道:“小先生说的这事,本朝没有。”
李泌接着说道:“就是有也不管用。”
李琮有些无奈,没好气的说道:“那你说怎么做才管用?”
李泌看向张九龄,笑着说道:“做官如我这位老友一样,心底无私,一心为公,又何必立下如此苛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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