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着?”
“对,苟活于世。”
一听这话,李琮和张九龄都很好奇,就问李泌何以至此。
李泌道:“宁做太平犬不做乱世人。此时是盛世,我有幸做人,已是福中之福。能做的事情我都做了,剩下的就是苟着了。”
张九龄和李琮对视了一眼,然后说道:“贺监有言,你将来可为卿相。不如小友就留在这里,苦读几年,然后举进士也好,我等举荐你也好,先做一名郎官,凭你之才,将来做宰相也不难。”
李泌呵呵一乐,道:“我要想做官,此时就已是四品的官了。你等忘了,圣人让你待我以县伯之礼。”
张九龄一听,猛然拍了自己脑门一下,说道:“我怎么把这件事忘了?我已是耳顺之年,还只是一个县男。小友不过十多岁,已是县伯。若是你想做官,四品的上卿自然做的。”
李琮也说道:“小先生不肯做官,不愿意做官,也不愿意封爵,已是广为人知之事。我听说你这次给武慧妃治病,竟然又是不受封赏,倒让本王佩服的很啊!”
李泌道:“虽是不受封赏,可……”
等李泌把自己这一路收了十多车绢帛,还得了一个“大唐小先生”封号的事情说了后,李琮已是笑的上气不接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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