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林甫知道书院的这个规矩,就笑着点了点头。拜祭过英烈亭后,李泌又领着他看了前后学堂,甚至连学子们住的地方也看了。
整个过程中,李林甫很少说话,都是一脸笑眯眯的样子。李泌猜不透他来做什么,想到李岫来的时候说,今日是新太子的册封大典,忠王李玙已是太子。
李泌就觉得李林甫来书院,一定和李玙当太子有关。可李林甫不说,李泌是绝对不会问他的。
口蜜腹剑,杀人于无形。李泌对这种人,向来是敬而远之,能躲远点就躲远点。
一圈转了下来后,李泌笑着说道:“李公,对这书院可曾满意?”
说实话,李林甫心里对李泌还是挺佩服的。不说别的,就是书院干净异常的环境,就让李林甫有些感叹。
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这是自家那三个儿子在书院读过一阵书后,回家常说的话。
李林甫微微颔首道:“不错不错,与国子监那里倒是不相上下。”
李泌笑了,道:“李公这样说我就放心了。不然,我会觉得对不起京兆府每月给的钱粮的。”
说到钱粮二字,李林甫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来似的问道:“忠王、哦,他已是太子了。太子殿下每月给书院多少钱?”
李泌只是笑着,没有回答。李林甫知道自己问的有些唐突了,就解释说,“我无它意,只是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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