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元二十八年的五月,一名从荆州来的信使,匆匆骑马来到书院。这信使一身尘土,脸上也是灰黑色,一看就是连夜赶路、几乎不眠不休的样子。
张忠亮看到这人这个样子,赶紧问他何事。那人扯过后背背着的包裹,垂首喊道:“荆州信使,求见书院小先生。”
信使嗓音嘶哑,似乎已是能发出来的最后一丝声音。张忠亮赶紧让他进到书院里,给他倒了一杯茶后,才赶紧去后院把李泌叫了来。
李泌过来一看,认出此人是张九龄的一名手下。
“小先生,张刺史五日前已是卒在任上……”
不等听完,李泌顿时就感到一阵阵眩晕。
李泌定定神。扶住张忠亮的肩头,有些不相信的问道:“你再说一遍。”
信使已是泪流满面,哽咽道:“小先生,张刺史……卒。”
李泌再也撑不住了,就觉得眼前的一切都是转了起来……
李泌醒过来的时候,已是躺在门房里的那张卧榻上。
他睁开眼看到李承休和周氏后,“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他一边哭着,还一边喊着“老友啊老友,你我分别不到一载,你怎么就走了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