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哥舒翰说道:“你既然在安西军中呆过,自然知道我虽是喜好玩耍,却从不做他人痛恨之事。若是咱俩先前有过节,还请县尉手下留情,我这里自有厚报……”
不等他说完。。那独眼县尉就用那张告身拍打着他的胸脯说道:“你哥舒翰站着也不比谁低,看着也蛮像条汉子的,怎么遇到事情了就想着花钱了事,可怜你父哥舒副都护一世英名,都被你这个不肖子毁了。”
说完,独眼县尉还用那张告身拍了拍哥舒翰的脸。哥舒翰恼了,挣扎了两下,可接着两把横刀就架在他的脖子上。
独眼县尉一看他这个样子,就在街旁一块刻着药方的石块上坐了下来,然后一脸戏谑的说道:“哥舒翰,你小时候可曾就学?我听说胡人都不喜欢读书的。”
哥舒翰仰着头没有做声。独眼县尉这样抬头看他有点累,就喊道:“哥舒翰,你已经触犯律法,还不跪下?”
哥舒翰又恼了。押着他的那两名武侯没等他挣扎,接着就把他摁在了独眼县尉面前。这时候,哥舒翰才喊道:“我乃堂堂安西军果毅校尉……”不等他喊完,独眼县尉就拿告身拍了他脑袋一下,说道:“你可算了吧,你自己也好意思说。我问你,你自打当上这果毅校尉都做过什么?是去练兵了,还是带着手下去打仗了?”
哥舒翰这两样都没做过。所以,他只好闭了嘴不吭声。那县尉又问道:“你领过果毅校尉的俸禄吧?”
哥舒翰怔了怔,随后点了点头。县尉笑了笑,看看他的那些手下,说道:“你们都听到了吧,这是一个只拿钱不做事的人。”
武侯们都哄笑起来,就连那些站在不远处看热闹的人也都笑了。
一名武侯说道:“张县尉,你前些日子说,只拿钱不做事,大唐之蛀虫也。这人就是你说的蛀虫吧?”
独眼县尉笑了笑,道:“蛀虫这事是书院小先生说的,我也是从他那里听来,然后讲给你们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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