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钊愣了一下,随后便说道:“鲜于兄客气了,兄弟多受鲜于兄恩惠,正无以回报,鲜于兄但凡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兄弟我虽死不辞。”
鲜于仲通点了点头,指着书房说道:“这里请。”
两人在书房里坐定后,鲜于仲通捂着心口处说道:“适才听杨兄一席话,我这里甚是暖心。只是,我这次托杨兄去做的这件事重要是重要,却不用杨兄扑汤蹈火,而是一件美差。”
杨钊一愣,道:“美差?”
鲜于仲通点点头。
原来,剑南节度使章仇兼琼发现最近有些事情不太对头。
比如,一些官望名声都不错的地方官,以前照例会去朝廷任职,现在却去不了了,最多也就是去东都洛阳做个位高权轻、诸事不管的闲官。
想想自己出任剑南节度使以后,呕心沥血,把这蜀地治理的井井有条,百姓也都是安居乐业的。如果不出什么意外,自己也会去朝廷任职。
可现在还能去吗?比自己做事做的好的,现在都去了洛阳赏花赏月了,自己十有八九任期一到,也会步他们的后尘。
心有不甘啊!自己正当壮年,凭啥就让我去洛阳养老?
洛阳养老,死后下葬邙山也方便些,这是大唐很多高官早晚都要走的路。所以,若是年纪不大就去洛阳养老,大唐的官员们都有些忌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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