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适之看来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你没听小先生说,让我等爱惜身体前途吗?这话说的就是你,寿王尚且在这里安心守孝,倒是你这个亲儿子,整日和我等在一起宴饮。回头传到圣人那里,必然治你个不守孝直的罪名。”
说完。。李适之和张旭等人就走了。
李琎站在院子里发了好一会呆,直到李适之等人都出了书院大门了,他才指着自己的鼻子看着那边有些懵逼的说道:“大兄,你是怨我吗?哪一次喝酒不是你喊我去我才去的。”
这时,李瑁走了过来,看到李琎还站在那里发呆,就对他说道:“大兄,不如你也来书院吧。省的哪天喝酒喝出事情来。”
李琎瞅瞅他,又看看空旷旷的书院,摇摇头说道:“书院里不热闹,我不喜欢。再说,喝酒能喝出什么事情来?”
李瑁比他岁数要小,以前在宁王府里的时候,李琎就经常带着他玩耍,两人关系一直很好。听到他这样说,李瑁瞥了他一眼,意味深长的说道:“你忘了前太子和光王、鄂王那事了吗?”
李琎一惊,心说我怎么会忘了那事?那三位喝酒时嘴上没有把门的,最后就把性命搭进去了。这时,他突然明白李瑁刚才说的那话是什么意思了,于是就问道:“十八郎,你那话是不是说,我等整日在一起喝酒,必然会出事?”
李瑁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背着双手,装出李泌平时的样子说道:“小饮怡情,大饮伤……”
李瑁故意没把话说完,李琎没好气的说道:“伤身。”
“呵呵,是吗?”
李琎不吭声了。
每日喝的醉醺醺的,口干舌燥不说,这脑袋也晕乎乎的,如同腾云驾雾一般,说不伤身那是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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