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泌想了想也是,自己和李瑁平日里确实是这样。都怪李瑁,只要不去上课,就黏在自己身边,要不就是聊天下棋,要不就是谈论诗书。
他还在守孝期,李泌也不能带着他出去游玩,也就把他当做家人一样对待。
没想到,这事到了李白这里,再说出来竟然就有了别的意思。
“那位娘子听了你的话以后,是怎样说的?”
“娘子说。。如此,她就放心了。”
李泌又问道:“她问你这话的时候,圣人必然不在旁边吧?”
李白摇头说道:“自始至终,圣人都是含笑听着。”
李泌一听就在心中说道,玄宗这是什么恶趣味,怎么听到杨玉环关心别的男人,一点也不生气啊?
想着不能让别人误会自己和李瑁之间有不可言说的事情,李泌就郑重地对李白说道:“若是有人再问起我和寿王来,你就对他说,我和寿王同吃一碗饭,同饮一口井,就是不同睡一个被窝。”
李泌这样一说,李白就放心了。原先,他看到李泌和李瑁之间好的不分彼此,也以为这两人之间有不可言说的秘密。
现在看来,李泌是男人,李瑁------也算是男人吧!
又过了一些日子,李白从华清宫回来了。这一次,他出去呆了好几天,回来看到李泌后,他把一卷诗稿交给李泌,转身就走了。李泌看到他交给自己的诗稿里有这样的诗句,“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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