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吏转头看了看挨打那人,心说杨兄啊,不是兄弟我不帮忙,实在是这长史看你不顺眼,找个由头打你。
看着那人一声不吭的挨打,小吏心中不忍,就回头对长史说道:“各处仓房看一遍,总也要十几天的工夫,这……”长史没有说话,只是朝那边看着。直到看到那边打人的士卒累了,又换了一人,这才慢悠悠的说道:“今日且饶了他,等查过仓房后,再和他计较。”
小吏一听,赶紧朝那边跑去,一边跑还一边喊着,“不要打了,不要打了……”
街边一处酒肆里,身上缠满了布条,又披了一件衣衫遮盖的那名屯田官,正和那名小吏喝酒。
这小吏也是服了,一般人被打成这样,怎么也要趴在睡榻上养几日。这位倒好,刚刚挨了打就跑到这里喝酒来了。
喝过一杯酒后,小吏有些担心的说道:“杨兄,今日这长史就是在找茬打你,你……”
“不说这事了。想当年,某家也是打人的人,只是,到了这军中……唉,虎落平阳被犬欺啊。”
那人放下酒杯,有些落寞的说道。
道:“杨兄,这样下去可不是个事啊!今年风调雨顺。杨兄你又上心,这田地里就多收了许多谷米。上官来考功,你也为优等,这没升官奖赏也就罢了,平白还挨了一顿打,这到哪里去说理去。”
这位被叫做杨兄的人冷笑了一声,说道:“说理?这世道谁有权有势,谁就有理。若是没权没势,被人打死了也就是那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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