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老板也很配合。
两人来到角落,面对面坐下,中间只隔着一张桌子,萧莺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都是那么的不自然——右手的食指和大拇指一直在摩擦,还时不时拱鼻子或者咳嗽一声。
她迅速打量了老板上下,他是一个五十岁大叔,面容暗淡,皮肤粗糙,黑眼圈极重,连说话中的沙哑声都很刺耳。
“老板,为什么你们还能正常营业。”萧莺看老板之所以不排斥和她对话,便思索起来:因为是我撞倒了惨死的甄言,还有就是……他心虚,我猜只有对我有些许的愧疚才愿意和我讲话,要不然老板根本不会配合我一个普通区民。
“和平站长询问了我们每个人,调取监控,还分析了现场。而且医院很快就出了检查报告,最终得出甄言吃了大量的药物,以至于胃出血,很明显你和我们都不是凶手,今天早上就通知我们可以营业了,但是谁还有人敢来吃面啊。”老板苦诉道,还一直在紧皱眉头,每说几个字就停顿,还很明显。
“是这样啊。”我也放心了,但我又纠结起来,为什么放心呢。医院的效率也太高了吧,昨晚事发,今天一早就出结果?
“对了,而且我经常看到我们店周围有戴鸭舌帽的可疑男子出现,据说他似乎是凶手。”
“嗯……我也怕你个小姑娘家的过意不去,才把实情告诉你,希望没有对你造成阴影。”老板看起来是很关心她,萧莺也对老板很有好感:他对我的态度也很友好,这是个值得认识的人,为他人着想,我决定以后会常来这家面馆。
“那甄言怎么样。”
“咽气没错了,真是可惜,如果不是我……”老板突然眼泪汪汪,又意识到了什么,赶紧住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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