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所在的垂直高度并不高,一百五十米左右。坡度很大,近乎垂直的峭壁。没有现成的台阶可以上去,只有一条当地人上山砍柴时砍出的一条便道,现在也被植被长满了。
周三带头,一边用手中的柴刀砍开面前的荆棘和灌木,一边寻找树桩分辨上山得路径。两边全是长着刺的荆条,三人为了不刮坏衣服此时都统一穿着劳保店里买的老式迷彩服,三十块钱一套,结实耐用。
“大爷的!真不知道是抽哪门子风,老子为什么要跟你们一起上山?”易鑫一边躲着荆条一边嘴上还不停得骂骂咧咧。
“行了,别抱怨了!为什么为什么,我也想知道为什么啊。”老徐用袖子擦着汗。
易鑫背朝着山体,在一颗刚刚清理出来的树桩上蹲下,顺手摸出烟盒。
老徐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疯了?这儿抽烟?把山点着了咱们能跑得了?”
周三也停下来擦汗,抬头看了看上面的山洞,刚刚才爬了有一小半的距离。“休息下,喘口气。”
易鑫从胸前的小登山包里抽出几块巧克力递给周三老徐一人一块,各人找地方固定好自己,都喝起了随身带着的矿泉水。
“老三,你有没有觉得这山洞像眼睛?”老徐用袖子扇着风,“我总觉得这山洞就像一个怪兽一直在盯着我们看”。
“别他妈瞎琢磨,你还是个心理医生呢!”周三其实也有这种感觉,不过他没有说出来动摇人心。
“还记得我上次跟你提过的薛定谔的猫吗?”
“使量子的叠加态发生改变的就是观测,量子的状态是由观察确定的,猫的生死和生死叠加其实是由打开箱子的人来确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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