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中午,我在大队剧团排节目回家,刚一进门,见舅舅正在我家锅灶前和母亲说话,舅舅知道我是干啥去了。
我说:“舅舅,你来了?”舅舅说:“刚来。”
舅舅给母亲说:“你看狗儿因为他的一技之长,能挣到轻生工分。”我听舅舅这一说,心中当下滋生出多少自豪情绪。
舅舅的家在离我家不远以西二十里路远的一个村子,是他出生的村子,家里还有一位他的奶母,舅舅去看她。
记起来了,这是一个夏天,到我们快到他要去的那个村子时,先要进一条小街道了。街南有一所中学,中学的院子里有人拉板胡,拉的是秦腔音乐的旋律。
天已经黑了下来,月亮像在我们当天顶上,安安静静,四山也是安安静静,以南不远是丹江河,静下心能听到它汩汩缓缓流动的流响声。
舅舅听到了春腔板胡声,对我笑着说:“你能和他的板胡声合在一起吗?”我说:“能!”我赶紧从裤衩中取出了我形影不离的笛子,拿出来,当下吹起来,去和那位隔我有一段距离传过来的秦腔音乐声。特别是那个秦腔的快速成的节奏旋律时,我只的笛声,和他合得完全相同。
舅舅并不是一位爱好音乐的人,可是凭着此时此地的感受,他也听出我吹是音是对的。
我不知为什么,那时候,一根竹笛,却是我的随时随地取呼之能来的好朋友,带给了我多少快乐。
舅舅前年走了,当我想到这天晚上的情景,还是很感谢舅舅,因为他的一句话,让我和一位不在近前的朋友去同时合奏秦腔音乐,因为合对了,我竟为自己拥有的音乐方面的才能很自豪。
村中有一位老高中毕业生天喜,却很看好我,一个时候,竟和成为爱好文学方面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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