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哲村久居海上,已经习惯了一个人进行航行的寂寞。身边只有海风和鱼儿不时跃出水面的声音,换作一般人恐怕已经崩溃了,可这位航海家却享受着微咸的海风和温暖的阳光,竟然大大咧咧地躺在甲板上,享受起了难得的日光浴。
昨天的任性倒是让自己心情变得很郁闷,本来好端端的状态,被那位半路杀出来的阿硕搞得乱七八糟。行船遇到海盗,是常有的事。这些海盗又都是怀着杀意来的,如果没有杀人的决心也可能会送掉自己的性命。凌哲村的本意,只是想先杀几个吓唬吓唬后面那些家伙,如果他们开船逃跑,自己也是不会追的。然而那位重情重义的阿硕,却动摇了他的想法。
“也不知道他所谓的兄弟情义是不是害了他们……总之这个结果可不好。”凌哲村自言自语道,紧跟着又长长的叹了口气。在他的心目中,真正的兄弟情义,应该是用自己的牺牲来换取兄弟生存的机会,而不是吸引他们一个个地如同飞蛾扑火一般去送死。
阿硕还年轻,也许他不懂得真正的兄弟情义是什么。同样是为了兄弟牺牲自我,但那个时候,恐怕已经死去的人会更希望看到那些还活着的人能够活着离开,而不是自寻死路吧。
总之,不这管兄弟情义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停泊在海面上的那艘海盗船上,此时有一个人正爬了起来。相信他日后必然也许会找到事情的真相……
天色渐晚,凌哲村来到男生的房间。维扎德已经坐在一旁,点着蜡烛研究着之前在魔城带出来的笔记,木凌坤却还闭着眼睛,躺在木板船上休息。
凌哲村没有打搅维扎德,直接走向了木凌坤:“喂,木先生,醒醒!”
维扎德在一旁笑道:“你还是放弃吧,没有人能叫醒一个装睡的人。”
“我就可以!”凌哲村说罢,把木凌坤猛地推到床下。临时失去了平衡,木凌坤一激灵,也忙不迭地赶紧起来,省得摔个跟头:“怎么了?”
“木先生,希望你没有忘记我们的约定。”凌哲村说罢,脱下自己的外套和长裤丢在木凌坤床上,又拿起他的衣服穿在身上。还没等木凌坤开口,他便笑着嘱咐道:“记得装的像一点,别让雨心看出破绽来。”
木凌坤问道:“你确定你可以装出我的样子吗?”
凌哲村却毫不在意:“很简单……你也没什么特色嘛。”话音刚落,他便一个闪身闪出房门,以木凌坤的身份走出了房间。木凌坤虽然被最后那句话气得有些不太开心,可他也没有什么办法。只得换上凌哲村的衣服,对着镜子装出一个自信的微笑,大踏步地走出房门,生怕别人看出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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