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莱沃知道,这是人家给自己一个台阶。于是说道:“看来木侦探的面子上,我就不计较了。其实你们想知道凶手是谁,我内心的迫切不比你们差。而且,我已经调查出谁是凶手了。”
“什么?”克莱沃的话让在场众人大吃一惊,更是让木凌坤怀疑不止。莫非最难解决的作案动机一环被他解开了?
木凌坤忙说道:“愿闻其详。”
克莱沃不紧不慢地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黑色的记录本,维扎德眼尖,惊呼道:“师兄,你不是说这个记录本丢失了吗?”
“没错,我吃晚饭的时候看到它从温德口袋里掉了出来。咱们炼金术士的东西,怎么可能从一个外人身上出现呢?我偷偷把它收起来了,这就可以证明他是凶手。”克莱沃自信十足。
木凌坤说道:“不过温德风册没有作案时间啊。”
“怎么没有,他的气流魔法可是很强的,用这东西吹着粘胶贴到管道里,再把毒气输送进去,问题很大吗?”克莱沃反驳道。
木凌坤更加感觉不对劲,忙低声问维扎德:“你有告诉你师兄管道里的密封情况和毒气吗?”
“没有啊……”维扎德更是一头雾水。
奇怪,既然没有人告诉他,守卫也说过这一个月没有人进过那个楼层,那他怎么知道通风口里有那些东西的?
看着用怀疑眼光盯着他的木凌坤,克莱沃根本没想到自己的话居然引起的是这幅表情。他急忙为自己转移注意:“如果温德不是为了获得笔记向上面邀功,为什么我们的笔记会在他身上,这怎么解释?风学派的气流魔法那么厉害,你们为什么不怀疑?还是说,你们几个都是在针对我?”
克莱沃神情激动,语气也非常激烈,木凌坤问道:“你敢不敢和温德风册当面对质?”
“有什么不敢?”克莱沃神色近乎暴怒,“除非你们根本就是他派来整我的……我懂了,他一定买通了你们,他杀了人,再让你们嫁祸到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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