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叫我小端的?我说过,你可以叫我小庄!小端什么的,好像端茶送水的下人,难听死了!”
“哦……哈哈……”木凌坤不好意思地笑了。自己什么时候开始鬼使神差地叫她小端呢?自己恐怕也记不清了。不过,谈话还是要继续的,木凌坤重新打开了谈话的模式,说道:“小庄,你不要太自责,这不是你的问题。”
“本来就不是我的问题,那枚金币可是你掏的。”端木庄一口回绝,这件几个月前的小事木凌坤早就没印象了,也只好认栽。
随后,他又不解地问:“那你到底在难过些什么啊?”
“我把詹浩朗的骨灰……那姑且算是骨灰吧,在城外挖了个坑,把它埋了。”端木庄平静地答道,“刚进行完这种送别生命的事情,你还怎么指望一个人能嘻嘻哈哈的?”
“至少在混沌,他们父女还可以相见。”木凌坤也从床上坐起身,顺手拿走了维扎德手里装着一块完整蛋糕蛋糕的盘子,也不顾维扎德惊讶的表情,动手就吃了起来。吃过几口,他又笑道,“这就是人性中的贪婪啊,它属于人类的一种欲望。为了钱或者想要的东西,有些人总会选择做出一些不道德甚至违反法律的事情。”
“我知道……我在流沙帝国早就经历过某些贪心的家伙的暗算,仔细想想我的第一把伞还是那时候坏掉的。”
“那家伙最后怎么样了?”
“我好像和你讲过,”端木庄也动手吃了一口自己盘中的蛋糕,眼神又有些暗淡,“那是我第一次失控,他被我杀了。”
“欲望这种东西,适度是好事,但是太过分而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恐怕真的会招来杀身之祸,毕竟一味付出的老实人也都不是好惹的。我猜混沌里应该不需要欲望这种东西,脱离这个世界,恐怕对詹浩朗他们也是好事,至少不用再为了女儿的时期四处奔波吃苦受累了。”木凌坤把盘子放在桌上,不经意地拍了拍端木庄的肩膀,而这次,端木庄却没有做出什么折断他胳膊的本能反应。
“你说的也有道理……我才没难过呢,只是做做祭祀以后的样子罢了。”端木庄向后一仰,后背便倚在了木凌坤的腿上,头一扭,好奇地问:“倒是你,明明那么胆小,为什么我和敌军主将面对面的时候还舍着一条胳膊爆发出那么强的力量冲上去救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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