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间屋室两丈来宽,十丈长,由玄色石壁铸造而成,四角点着三尺长的紫色长烛。
除了十张玉床外,屋室内空无一物,十分干净明亮。
“你醒了。”左侧一个粗矿声音响起。
唐宁转头望去,但见左侧相距约莫一丈之远的玉床上,躺着一名身材魁梧,札髯满腮的大汉,他的上半身干瘪,抹着白色的膏药,右臂齐根而断,断臂处涂着红色晶体。
其人乃是四军团,三纵队,第七联队直属弟子韩谦。
“怎么是你?”唐宁脱口而出,随即反应过来。
自己肯定是因伤被送往这个地方歇养,只是还没等他开口,右侧又一个声音传来:“这有什么奇怪的,这里都是咱们队的人,正是难兄难弟啊!”
说话之人,身形挺拔,五官端正,只是模样狼狈,胸腹间有一个碗大的贯穿伤口,擦抹着紫色粉末,左腿齐腕而断,涂抹着红色晶体,双目紧闭,下巴缺了一块,露出森森白骨,裹着玄色锻布。
其人乃四军团,三纵队,第七联队直属弟子袁烨。
“你说这是受难,说不定别人还羡慕着呢!至少保住了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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